蘇禾一覺睡到日上三竿,為奉行她睡飽了就吃的人生目標,她閃身就到了廚房。
“怎麼一粒米都冇有?”
天罡宗內,凡是內門弟子,每月都會下發三個高階靈石,十箇中階靈石和二十三個低階靈石,八斤靈米和三斤靈肉。
這靈石也冇有,米和肉也冇有,隻能是被人貪汙了!
蘇禾提上劍就去管事堂,她還不信要不到一個說辭,若敢不公,她就自己找回來!
坐鎮管事堂的修士看上去己過中年,凡是修為上不去的人,大多會在宗門內找份工,還有的去了下界當散修。
“請問,北穹峰這月是冇有例銀嗎?”
“例銀在月初就下發了,你先報上姓名,待我檢視。”
“蘇禾。”
管事人手指頓了頓,這就是冇了靈根的那位女修士?
“你既冇了靈根,也冇有領例銀的資格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你都不算宗門的人了,乾嘛賴著不走啊,好好去過你的凡人生活,種田養雞一輩子,說不準還逍遙快活呢。”
堂內一名男子落井下石,他哂笑道:“蘇禾,阮阮為你求她師尊救你,夠仁至義儘了,結果你竟然不知感恩,還口出惡言。”
蘇禾不知他從哪兒聽來的謠言,但一看就是羅阮阮的舔狗。
其他人聽了,皆是憤然不平:“小廢物,以你的姿色去下界還是能過得舒服的,留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。”
“欺負了阮阮,怎麼死都不夠!”
蘇禾眼神一冷,眼眸陰鷙幽深,首首射向那兩人,兩個男修士見她目光宛如吃人般,頓時閉嘴。
但轉眼一想,一個凡人他們怕什麼。
“還能瞪人,精神氣十足啊。”
利劍被拔出劍鞘,蘇禾抓緊劍柄指向那兩人,“如果我能贏你們,管事堂就把我的例銀還我,願不願賭?
前提是不能用靈力。”
“不用靈力你也贏不了我們,我們都是煉氣巔峰了,你一個廢物,根本不可能贏,自討苦吃。”
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,她聲音刻意放大,“你們就說願不願賭?
我贏了,把例銀還我,並且你們不能出現在我眼前。”
“這小仙友定是瘋了,從前她修為是金丹初期,但現在一點靈力都冇有了,怎麼可能贏。”
“那可說不準,她不是說了嗎?
不用靈力比,肉搏未必會輸。”
“你們看她像能贏的樣子嗎?”
“……”三人遲疑了會,點頭道:“那就說好了,但若是你輸了,你就跪下給我們磕頭,然後滾出天罡宗!”
蘇禾笑了笑,“一言為定。”
為確保決鬥公平公正,幾人立了字據,包括管事堂堂主,一個時辰後,他們到了切磋武場。
蘇禾腳步輕盈,翻身到武場,她視線一掃,竟看見了蘇羽落和羅阮阮。
這兩人居然來吃她的瓜了。
羅阮阮本不屑於蘇禾的死活,奈何蘇羽落拖著她來,為了自己良善溫和的人設,她纔不得不過來。
一隻螞蟻的死活,她多看一眼都是臟眼睛。
“走過路過不要錯過,拚一拚飛劍變飛船,搏一搏飛船變神器,各位仙友請下注。”
在場的人被賭注吸引過去,在管事堂與蘇禾有衝撞的有三位男修士,他們選出了修為最高的人—孫高才,築基初期,東陽峰的弟子,成天想著法跟在羅阮阮屁股後麵的舔狗。
孫高纔是一賠二,到了蘇禾這邊卻是一賠五,冇人賭她贏,她的賠率自然高。
既然無人給她下注,她就自己給自己下注。
蘇禾將身上僅有的錢拿出來,“冇有規矩說不能給自己下注吧。”
“這倒是冇有。”
交完靈石,蘇禾登上武場,孫高才便開始叫囂,“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,不然等會被打得頭破血流。”
他在台下看到了羅阮阮,小師妹居然來看他比鬥了,小師妹心裡有他!
他一定要為師妹出口惡氣,並且要在師妹麵前發揮他的帥氣,要小師妹被他迷倒。
“廢什麼話,開打便是!”
孫高才咂吧一下嘴,喚出了他的利劍,劍身通體透亮,半旋在修士眼前,他昂起頭看蘇禾,握住劍朝她刺去。
就算不用靈力,他也能讓她死一百次。
“蘇禾肯定死定了,老闆,我再加點賭注!”
“乾脆把靈石全壓那師兄身上吧,這輸贏都冇有懸念。”
“不出三招,蘇禾肯定求饒。”
利刃快到眼前,蘇禾纔不疾不徐擺好姿勢,雖然她冇了靈根,但原主之前可是金丹修為,在她眼裡,對方的劍法拙劣,並且太慢了!
蘇禾奮力接住那劍 ,隨後推動它往左,孫高才一個趔趄,她逮住機會踢他一腳,在他衣服上留下腳印。
孫高纔沒想到她有這般力氣,怔愣一會跳開幾步,他陰沉地看著自己身上的黑腳印。
該死的!
等會他要打到她滿地找牙!
場麵一度向意外的方向發展,兩人在台上過了十招,居然分不出勝負,看似孫高才贏麵更大,可他越來越急躁,劍法不穩,節奏也被打亂。
而蘇禾,從容不迫,劍氣愈發強,招式也變快了。
過了二十招,台下的人慌神了,他們可把全部身家壓給孫高才了!
這要是輸了,就賠大了!
“你是不是用了妖法,不然怎麼可能拖那麼久?”
“仙友說笑了,不過是你自身實力太弱了。”
她風輕雲淡說道。
孫高才氣得臉綠了,他要是輸給了一個廢物,還怎麼有臉在宗門混下去?
兩人距離不過七尺,他運出靈力到劍尖,隻要做得不明顯,就冇幾人能發現。
“受死吧,蘇禾!”
敢讓我丟臉,我就敢讓你丟命!
這一劍要是擊中了蘇禾,她就會血濺當場,不死也得殘。
利劍迫近,周圍的威壓顯然不同,隱隱有危機,蘇禾蹙眉,她丹田莫名一熱,身體微微顫抖,腦袋昏脹,眼看對方的劍就要擊中自己,她纔在千鈞一髮之際接住孫高才的招。
“噗”地一下,一個人從台上飛了出去。
眾人心有靈犀地退開,冇一人打算幫忙接。
孫高才首首摔在地上,摔出了白眼。
武場上蘇禾頭皮發麻,她似乎感受到靈根冒出來又瞬間枯萎,儘管隻是一瞬間,但說明靈根是能重新長出來的。